乌海汽车网

当前位置:

古文诗词鉴赏卷耳

2019/11/10 来源:乌海汽车网

导读

卷耳朝代:先秦作者:佚名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。嗟我怀人,置彼周行。陟彼崔嵬,我马虺隤。我姑酌彼金罍,维以不永怀。陟彼高冈,

卷耳

朝代:先秦

作者:佚名

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。嗟我怀人,置彼周行。

陟彼崔嵬,我马虺隤。我姑酌彼金罍,维以不永怀。

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。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

陟彼砠矣,我马瘏矣,我仆痡矣,云何吁矣。

卷耳译文及注释

译文

采了又采卷耳菜,采来采去不满筐。

叹息想念远行人,竹筐放在大路旁。

登上高高的石山,我的马儿已困乏。

我且斟满铜羽觞,让我不再长思念。

登上高高的山岗,我的马儿多踉蹡。

我且斟满斗羽觞,希望从此不哀伤。

登上高高的山头,我的马儿已难行。

我的仆人疲困不堪了,多么哀伤啊。

注释

(1)采采两句:采采,不断的采;另外一说,采采,茂盛貌。卷耳,即苓耳。形如鼠耳,叶青白色,白华细茎,蔓生。可食,但滑而少味。盈,满。顷筐,浅筐。这两句说,虽不断地采着卷耳,但仍不能采满一浅筐;以形容其忧思之深。

(2)寘,同“置”。周行,周的行列。行,疑指军行。这句说,我所怀念的人,被置于周的军队中。1说,周行,大路;彼,指顷筐;寘彼周行,把顷筐放在大路边。

(3)陟,攀登。崔嵬,《毛传》说是覆盖着石子的土山。《尔雅》则说是覆盖着泥土的石山。

(4)我,妇人相像中的丈夫自我。虺隤(huītuí),马疲劳生病。

(5)姑,姑且。金罍(lei2声),青铜酒器,比酒尊大;是青铜时代贵族所用的器物。又,《说文》引此句作“我沽酌彼金罍”,则为满酌金罍之意。同书:“秦人以市买多得为沽。”

(6)永,久长。怀,思念。这句写征人藉饮酒来排除自己对家里的怀念。

(7)玄黄,疾病的通称。

(8)兕(si四声)觥(gong1声),兕牛角制成的洒器。兕,类似犀牛的野牛,一角,青色。

(9)永伤,犹永怀。伤亦思之意。

(10)砠(ju1声),《毛传》说是覆盖着泥土的石山,《尔雅》说是覆盖着石子的土山。

(11)瘏(tu二声),病。此处作动词用,为患病之意。

(12)痡(pu1声),疲困不堪。

(13)云何吁(xu,1声)矣,多么哀伤。云,语词。吁,忧。

卷耳赏析

作者:佚名

《卷耳》是一篇抒写怀人情感的名作。其佳妙处特别表现在它独具匠心的篇章结构上。旧说如“后妃怀文王”、“文王怀贤”、“妻子怀念征夫”、“征夫怀念妻子”诸说,都把诗中的怀人情感解释为单向的;另外,日本的青木正儿和我国的《诗经》专家孙作云还提出过《卷耳》是由两首残简的诗合为1诗的看法。这些看法反映出对《卷耳》篇章佳妙布局认识不足的缺点。

《卷耳》4章,第一章是以思念征夫的妇女的口吻来写的;后三章则是以思家念归的备受旅途辛劳的男子的口吻来写的。犹如一场表演着的戏剧,男女主人公各自的内心独白在同一场景同一时段中展开。诗人坚决地隐去了“女曰”、“士曰”一类的提示词,让戏剧冲突表现得更加强烈,让男女主人公“思怀”的内心感受交融合一。首章女子的独白呼唤着远行的男子,“不盈顷筐”的卷耳被弃在“周行”——通向远方的大路的一旁。顺着女子的呼唤,备受辛苦的男子满怀愁思地出现;对应着“周行”,他正行进在崔嵬的山间。1、二两章的句式结构也因此出现着明显的比较和反差。第三章是对第二章的复沓,带有变化的复沓是《诗经》中最常见的章法结构特点,这类复沓可以想象为是一种合唱或重唱,它强有力地增加了抒怀的效果,开拓补充了意境,稳定地再现了音乐的主题旋律。第四章从内容分析仍是男子口吻,但与2、3章相差很大。我把这类《诗经》中常常常使用的手法称为单行章断,比如《召南·采蘩》、《行露》《周南·葛覃》、《汉广》、《汝坟》等诗中都有此类手法。这类手法是合唱情势的遗存,可以想像这是幕后回荡的男声合唱。其作用是渲染烘托诗篇的气氛,增强表演的效果。

《卷耳》的语言是优美自然的。诗人能够熟练地应用当时的民谣套语。《周易·归妹三·上6》:“女承筐,无实;士刲羊,无血。”“女承筐,无实”正与《卷耳》首句“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”对应。把民谣用作套语,像一个套子一样放在诗章句首,为诗奠定韵脚、句式的基础和情感思绪的习惯性暗示,这是《诗经》的起兴手法的一例。诗人善于用实境描画来衬托情感。旅途的艰苦是通过对山的险阻的描摹直接反应出来的:诗人用了“崔嵬”、“高冈”、“砠”等词语。而旅途的痛苦则是通过对马的神情的刻画间接表现出来的:诗人用了“隤”、“玄黄”、“瘏矣”等词语。而描摹山、刻画马都意在衬托出行者怀人思归的惆怅。“我姑酌彼金罍”、“我姑酌彼兕觥”,以酒浇愁,便是正面对这类悲愁的心态提示。全诗的最后是以一种已类化的自问自答体结束的:“云何?吁矣!”它既是对前两章“不永怀”、“不永伤”的承接,也是以“吁”1字对全诗进行的总结,点名“愁”的主题,可谓诗眼。

怀人是世间永久的情感主题,这1主题逾越了具体的人和事,它本身成了历代诗人吟咏的好题目。《卷耳》为中国诗歌长河中蔚为壮观的1支——怀人诗开了一个好头。其深远影响光泽后世。当我们吟咏徐陵《关山月》、张仲素《春归思》、杜甫《月夜》、王维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、元好问《客意》等抒写离愁别绪、怀人思乡的诗歌名篇时,都可以回首寻味《卷耳》的意境。

卷耳 赏析2

作者:佚名

首章用笔细腻,将采卷耳的女子一心两用的情态写得涵蓄有味。首二字“采采”富有音韵美。下章简略地点明“不盈顷筐”的缘由——嗟我怀人,置彼周行——正因了思念的重和深,她的筐才终未“盈”。知晓内里已盛满一人,没有旁物相挤的空隙,而被情牵制,逼真感受到天长路远魂飞苦的弯旋曲折,在垂眉的经久年日里,心早已不再通透清润。既然如此,那就容我“置彼周行”,一心一意地念吧。

下三章笔锋在思妇处勒住,转向另外一时地,用以丈夫思妻来曲写妻子思夫的手法,拉开空间上的距离,并连接起两地的时间,使诗在形式上具有花开两朵相互映衬的艺术效果。3章采取叠章复沓的情势,呈示出征夫在外的劳苦之状,及思念饮不断的愁绪,并借以马的劳顿,表露行途的艰辛。为此,男人解酒,希冀“维以不永怀,维以不永伤”,但是心与愿背,在对己强加干涉中仍是愈宽不得宽,一低眼便看见那倒影在兕觥里的枯槁容颜,恰如回廊寸相思地一样提供自己在爱和受爱之苦的凭证。

末章音短,以语气词快速结尾,恍如他急促的呼吸在极力遏制他的言语,使他疲乏到干脆扑倒在地,兀自叹息——云何吁矣。感叹归于感叹,但思念在这短短的四个音中并未有散去的迹象,反更显冗杂,冗杂到不可用简单的语句言说。或,我们可以这样认为——在彼时彼刻,你我之间,应缄默到连语言都可以舍弃。

对花开两朵的用法,大唐太白《关山月》的末两句也有所体现——戍客望边邑,思归多苦颜。高楼当此夜,叹息未应闲。它的意思是明确的,即边邑的兵士在月夜里思念高楼上的妻子,明了她定然在那里叹息声声,乃至在梦中,都围绕不绝。而《卷耳》与之相区分的地方(也是它的特殊处)在于,女和女设想中的男各怀相同的心事而使上下章各有一个以第一人称“我”为主人公的叙述者。这无疑比第三人称更具直接和主动性。

倘除去一切的个人情感,单将《卷耳》作客观来说,它没有“当君还归日,是妾断肠时”的悲剧色采,而是爱情思之无尽的苦伤。这苦伤,使两人铭记彼此,没法忘却半分。

古文诗词鉴赏卷耳

标签